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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谈话,犹如云雀穿越竹林的清鸣,短暂却奇妙。正如你说的,那场谈话惊动了许多人。竟然也惊动了我心灵之中尘封已久的某种情怀。 Heh.CD)Q
你用清傲,带我穿越记忆的彩虹,与多年以前的我,伫立凝望。在似曾相识的感动中,我与我对视良久,然后伸出了手,却在即将相握的瞬间停留。我感觉到了过去的我的纤指间缠绕着难以亲近的清傲,如同你的清傲一样的冷。 Heh.CD)Q
你们笑了,我的腮边却闪着清泪。那是清泪,却飘散着百合花在黑夜里悄然绽放的馨香,携着少女时代的纯真和浪漫,飘进了我无风无浪的心湖。你问我看见大海的感觉,我说,如初临人生。那种感觉是少女的我对整个世界最初的也是最直接的认知,我就是怀着初遇大海的美丽想象走进我的人生的。多年以后,我才发现那个少女的情怀全然是个童话,童话给了她多于他人的心灵周折,却也让她在回首的时刻满怀坦荡。 Heh.CD)Q
我用全部的纯真等着与你继续这场谈话。在我的期待中,除了继续谈话,其他简单的什么也不存在。在我的等待中,你像一条多姿多彩的鱼,在你的水底世界自在遨游,和水草游戏,与荷花轻语,有时还会跃出水面对蓝天白云说一声:盼……我发现,我还是犯了童年世界里的错误。于是我不得不用简单的反义词来重新审视和理解网络这个虚拟世界的真谛,我想无论真实或者虚拟,每个人都以不尽相同的方式存在于世界,无法简单的说谁对谁错,惟接受或者放弃是自己可以选择的。 Heh.CD)Q
我迷茫,然后我选择了告别,我用一段还未公开发表的文字与你告别。如果说我存在于世界有什么独特的,那就是我的文字,其他的都只是偶然在我头顶飘过的云彩。“蟹是美丽的,美丽如菊,如彩云……”那是我描写的一段文字,也是我一个江南女人用心灵对江南的蟹的特别的理解,就让这段文字连同蟹的美味一起留给你吧。 Heh.CD)Q
于是你说,真想与我拆蟹对饮。我答,百年之后,在你我喜欢的竹林边。你又说,只要有酒、烟袋和荷包,足矣。我并不明白荷包是何意,我想对你而言,荷包绝决不会是钱袋之意。 Heh.C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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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荷包只能是佳人相赠的物品吧?佳人是谁?是冷香,是盈袖……却决不会是我。荷包的珍贵在于锦线和芳心的千缠万绕。我虽有芳心,却难织锦线,那千丝万缕密密绵绵的锦线在我的十指间只会打成解不开的千千结。这或者正是我虽有芳心,不求锦线的近乎愚顽的简单吧?我不知道许多性情是不是天生的,也不知道,与你的这场谈话是不是阐释了这一疑惑。我只知道,是你,是这样的一个不需要面对面的网络偶然,让我清楚地看到当时的我仍然存在于今时的我。 Heh.C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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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在意这样虚拟而无声的相遇,却会赴我们的百年之约。这是我对你惟一的也是全部的感觉。百年之后的初秋,我带着江南的蟹,与你在竹林边相见。无需语言,酒香、烟袋,还有荷包会指引我向你走近。那时,你会发现,我的目光竟然比你想象的清澈百倍;而我,也会在继续那场谈话的时候,偷偷地看一眼你的荷包,绣着的可是你钟爱的竹?虽无兰舟催发,我仍会在明月初升的微醉里,带上所有的简单和心情,与你挥手告别,不留下一丝伤感。 Heh.C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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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南风来,吹乱庭前竹。萧然风雪意,可折不可辱。